北帝了然,他看向狐魄儿,“你的真心,到不曾被辜负。”
狐魄儿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便听到八芝说了这些,又开始有些茫然。
而关于这些,她是从不以为意的,之前听牛哒哒理直气壮的与邪若渊说了一次,她也并没太放在心上。今日再次听来,她也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这群精怪这么护着她。
她拽了拽八芝,责备道:“既然知道,为了你们我那么不容易,为什么还要挡在我的面前,你们能打的过他吗,别让我辛辛苦苦护住的性命白白的葬送了。”她是笑着,可眼尾却有些泛红了。
她从八芝的身后走了出来,又走到了北帝的身边,回头冲着拜仙山的小妖精们笑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呀,这是我师尊,还能害我不成。”她又看向北帝,恭敬地行礼道:“师尊,咱们走吧。”
师尊?
她说的倒是顺口,改的这么快,很上道呀。
可就是这个师尊,害不害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北帝也未再废话,直接原地施了个法术,二人便直接消失在他们眼前了。
而大罗天紫微垣内,帝神高高在上的侧躺着,妖狐安静地规规矩矩的在下面站着,二人僵持许久后,北帝才懒懒散散地开口,“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狐魄儿眼睫轻颤,迟疑了下,问道:“是杀人吗?”
“难不成还有别的?”他微微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狐魄儿噎了一下,随后应声回道:“没什么可解释的,那些道人,还有些其他的人都是我杀的。”
她想了想又总结道:“杀的还不少,有些人再杀之前,我还给了金子的,他们很开心,脖子也抹的干净利落,他们,应该都不会感觉到痛。”
他们,应该都不会感觉到痛。其实很随意的一句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就脱口而出了,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她总是痛的厉害,随意,对待痛和不痛就特别的敏感,也不希望,有人会和她一样的痛。
闻言,高高在上的帝神摁了摁眉心,轻轻阖上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