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样他都不占!
“丫头,我实话告诉你。”
“如果彭严学的是小提琴,钢琴之类的乐器,且造诣极高,那他挤破了脑袋要进娱乐圈,我绝不反对。”
“关键就是他什么都没学过,连绘画都一窍不通,压根没艺术细胞,他能干什么,能干什么!”
“咱再说他的脾气。”
彭博文数落起彭严,那话是一句接着一句,又狠又准确。
你要说他们不是亲爷孙吧,还有血缘关系。
要说他们是吧,那个当爷爷的能把孙子贬的一文不值,怎么样都得留些余地啊。
不然日后见面说话都困难。
彭博文才不管这些虚头巴脑的,他只想把对彭严的不满,一股脑全吐出来。
省得自己憋着难受!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皮的跟猴一样,性格还莽莽撞撞,容易冲动,受不了半点委屈。”
“娱乐圈里的潜规则屡见不鲜,他能受得了?”
“别哪天头脑发热闯了祸,让人法院把传票送到家里,我就谢谢他了!”
江研溪摸摸鼻子。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现在是切身实地感受到了。
也不知道是该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痛骂彭严一顿。
还是该反驳他,猛夸彭严。
横竖都不妥,江研溪索性闭紧了嘴,做个沉默的听众。
只有在彭博文问到她时,才会象征性的点头或摇头。
其实压根就记不清他说了些啥了。
反正都是些骂人的套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与此同时,大摇大摆坐在楼下的彭严也陷入了迷惑。
他很好奇,能跟爷爷有说有笑一块回来,还能被爷爷请进书房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面子比他这个亲孙子还要大。
方才匆匆一瞥也没看清,但彭严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
这也怪不得他,实在是那个女人长的太扎眼气质又摆在那,让人想记不住都难。
“小少爷,您的饮料。”
管家放下就要离开,却被彭严叫住了。
“小少爷,您还需要些什么,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