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些什么?”月神阿灵瑟的声音像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潺潺的水,带着宁静和干净。

罪过罪过。

拉维娅想了想,还是左手握拳贴在右边的心口,低着头却挺直了腰杆:“冕下,我在想一切的源头。”

“你在撒谎。”他平静地说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向黑暗神投诚。”

“不——”她觉得此时自己再不出声,一顶黑锅又要扣在她头上了,“拉维娅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月神阿灵瑟那纤长匀净手放在拉维娅天灵盖上方,与他的胸口齐平,手掌处晕染出月白色的光。

拉维娅感受到一股吸附力,将她慢慢的托了起来,一股令人安宁的力量修复着她肌理的损伤。

月神在治疗她。

“冕下,我差点死在了您的审判之剑下,就在刚才,我不明白您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拉维娅一脸真诚的说道。

“拉维娅,你值得被原谅。”阿灵瑟清浅的一笑,让拉维娅觉得圣光笼罩,本能的觉得不适,他说:“如果你还有向往信仰的心。”

这个时候,蛇夫座星辰之神缓慢的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好像踏在空间的经纬度上面。

他嘴角噙着了然的笑意,为月神阿灵瑟做了补充,“或许……拉维娅公主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没死?”

拉维娅搞不清楚他们在筹划些什么,不明白自己的死亡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她不觉得月神会那么好心的给她治疗,虽然月神就是治愈之神,或许在治疗之下她可以摆脱一身的伤痛。

可这无疑是一种交易,当她不明白一些事情而妥协的时候,她就丧失了主动权。

显然,月神并没有让她如此轻松的痊愈,只是止住了她的渗血。

拉维娅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完全笼罩在一棵参天古木的漆黑林荫之下,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距离,既不会让她过于被动,也不会让诸神时时刻刻都在戒备她。

“托月神冕下的福,我因为我虔诚的信仰,侥幸还剩下一口气。”拉维娅一摊双手,假装满不在乎的发出疑问:“难道你们非要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