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起手指头数着,“我的阿爸,我的阿姆,我的妹妹还有杰克,还有邻居亨利……”
说完他又抬起眼看着拉维娅,像只不屈的小兽。
拉维娅无法与他难以言喻的悲伤感同身受,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更何况她从头到尾从身到心也不是个人类,但她可以理解一些行为。
比如说现在。
她掏出若干个金银货币用藤蔓递给了他。
她最喜金银宝珠,一切奢华的东西都能使她身心愉悦 。
在往常的时候她的脖子上会带一个自己新打制的金璎珞,手臂会有金臂钏,脚踝处还挂着一串细小的金玲。
哦,这该死的富贵气息。
现在虽然身上仍然会佩戴首饰,但都是当做暗器和布阵用的。
她给的这个世界通用货币那个孩子并没有接受,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其实我的家人不用死的,如果您来的早一点。”
拉维娅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原来并不是找她要路费,她将自己的尴尬掩饰的很好。
套上面具的陌生面容本来就是一副灵动冷艳的样子在不苟言笑的情况下就是一种压力。
“可是,我认为这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拉维娅的话让她都觉得自己冰冷无情:“并不是我造成他们的死亡。”
但她确实就是这个意思:“我很遗憾,这些怪物是从光明圣城周围的村庄里冒出来的,离翡翠森林东部已经很远了。”
“你的家人不幸遇难,你们的光明神会保佑他们的。”
“他们死了。”这孩子没有再哭了,同时他很无助,现在他只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你是在将魔兽所造下来的罪孽归咎在我身上吗?”拉维娅一向敢说敢言,她将自己所理解到的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