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也不方便拿出来,一个是可能唤醒他记忆的岁杀剑,一个是拿出来就会引来天劫的金弓。

还有这具身体本身自带的天赋技能,除了治愈就是藤蔓绞杀。

在这个场合,确实也没多大用。

她敢确信,假如现在她一旦起了杀意,就是把自己捅了出来。

“希拉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拉维亚尽管被捆着也觉得自己应该保持受害人合适的愤怒。

在一定的条件下,还可以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阿灵瑟缓慢的迈着他的步子,眼睛透出了点迷茫,又像是是在回忆着什么。

他走到了拐角处,那是阳光只照到一半的地方。

他的上半身笼罩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显得晦暗不明,而下半身足以被阳光照的地方反光的让人眼睛疼。

“昨天晚上,你拉开的门又关上,一闪而过间,你的眼睛里是错愕,还有熟悉。”阿灵瑟回忆着一些小细节。

不要轻易考察神明的记忆,他所记住的或许比你自己还要清楚。

“那是你的主观认识,任谁大半夜门口站了一个人,不是惊吓?你能确定你不是看错了?”拉维娅咬死不承认,低着头自认为将脸上的表情处理的天衣无缝。

阿灵瑟张开了他的掌心,上面的颖火虫大小的光点凝聚出一个小球,迅速散开后又凝聚在一起。

拉维娅还记得它,当初是飞进了食尸鬼的身体里。

她最开始还以为是用来审问的,但最后也没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而在他们走后,那食尸鬼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无缘无故,他绝对不会放出白萤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