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你提供的药,你为什么不拒绝?”希拉里将头伸出了金属鸟笼的缝隙问道。

“谁又能改变命运呢?”她说。

女巫没有继续理睬他了。

希拉里不理解。

变成乌鸦的希拉里会在唾弃她行为的时候发表自己的意见,但其他时候就像死掉的鸟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所以,当女巫日常消失之后,希拉里缩成一团又开始百无聊赖地等着日落。

当月色降临,在这片神秘之地铺洒下银色的光辉,女巫出现了。

女巫穿着宽大的黑色披风几乎要和夜融合成一体了,披风下有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握着一把扫帚。

她一吹口哨,尖锐的声音划过夜幕下的森林,一只黑色的乌鸦偏偏倒倒的飞过来立在了她的肩膀上。

而乌鸦黄褐色的爪上有一条隐秘的金色锁链不知道通往何处,又像一根细线与未知牵引在一起。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最高的树梢上,陡峭的悬崖顶上头狼对月嚎叫,凄厉的声音绵长又带着一种恢宏的气势,尤其是狼群一齐抬头发出声音的时候。

女巫起初装着墨绿色药剂的水晶瓶在满月最纯净的月色下褪成了深蓝色,轻轻地摇晃,瓶壁上粘粘着薄薄的一层蓝,显得格外透彻。

谁又知道在这样美丽的色彩下,是特地勾兑的毒素呢。

希拉里暗地里是这样感叹的,但是根据这么久与女巫的接触下来,知道她一般是不会对她的“仆人”动手的。

当然,希拉里可不认为自己会是她的奴隶。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女巫为什么不在森林里好好待着像精灵一族一样划地自治,为什么非要在皇宫里的浑水里搅和,为什么有能力却不阻止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