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所中的两只太阳金箭已经融成了灼人的火焰在她的血管中游走。

她白的像一捧雪,脸上却有大片的红晕,病态的潮红与她全身半冰封状态共存,颓败在她的眼中蔓延。

她背靠在柔软的羽毛高枕摸着手中代表真爱的花朵,受到外力的花像萤火虫一样灼人闪耀,她轻轻一嗅,恢复生机的花彻底枯萎成赭石色。

她冰冷的手一只覆在为她治疗的希拉里手上,另一只手将枯萎的花枝插进他的衣领里。

长着尖刺的花枝一路往下刮在他的皮肤上于他的胸膛留下长长的红痕,带着些微痛意在他心中酥酥麻麻的涌现。

女巫伤口处蔓延出的冰花折射出艳丽的光芒非常刺眼,也远比它寄生的主人还要生机勃勃。

“我不会死的。”她放花枝的手顺势摸上了他的脸轻轻拍了拍,而覆在希拉里手背上的那只手与他交握,眼中带着笑意撞入希拉里慌张的深情眼里。

她说:“唯有爱与忠诚才能杀死我。”

希拉里卷而翘的睫毛不断颤抖,他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足勇气直直的看着她绿松石一般的眸子,语气硬邦邦的:“您现在是什么意思。”

她趁着希拉里为她施展治愈脱不开手,又抚上他生的深情的眉眼,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收回了手。

让希拉里又急又怒,漂亮的耳垂红透了,却不甘示弱地不肯挪开眼。

四目相对,女巫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深深镌刻在心中。

“该醒了啊……”

她缓缓合上了眼,连睫毛都结成薄冰

希拉里心中一跳,莫名的心慌让他心里空落落的,她的自我冰封非常排斥他的治愈,刺入骨髓的寒冷让他不得不收回了力量。

她的气息非常平稳,没有被太阳金箭射杀,他乱跳的心脏逐渐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