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心中只有我的剑。”
她双目湛湛, 包含着真挚也有一种刚硬, 眼中映照着深渊里不屈的火焰,如同生命,如同信仰。
昂碧斯诺兰一时哑口, 但很快他举起他的十字剑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不相信你, 但是我愿意相信你的剑。”
“尽管它很奇怪。”他打量着霜蓝色又薄又利的细长剑身:“很漂亮,像是霜花在上面。”
“谢谢夸赞,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拉维娅笑着耸了耸肩。
因为这是一个多元化的世界, 许多武器尽管不知名但同样容易被包容。
他们随口攀谈着, 把自己熟悉的战技说出以便更好地协同作战,虽然她只是在昂碧斯诺兰的后方。
一旦前线失守,她这里首当其冲受到战线的冲击。
他们所踏的山丘明显震动着,一些碎石开始滚动向下落去。
拉维娅皱紧眉头往声音源头看去,就像黑压压的一片中带着火蛇般的纹路。
昂碧斯诺兰眯着眼看了一下,神情一变。
拉维娅还在疑惑深渊火魔的反扑如此迅速。
“兽潮——”昂碧斯诺兰低呼一声,眯着邪魅的眼睛带着不可思议,“幸好你来了,我的神啊……”
“在深渊下的战斗绝不是小事。”拉维娅听见他的话的时候迅速结合局势分析:“就我们两个,可以守住吗?”
“通知主神。”昂碧斯诺兰部署着:“兽潮来临守关不比猎杀深渊火魔轻松,里面有深渊的王,而且成群结队的出来会湮灭神的力量供它们的族群迅速膨胀,你沿途返回向周围驻守战线的人示警!我来守关。”
说话间,深渊火魔的大军已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