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山丘和风是住都变成了松软的砂,她一脚踩上去,瞬间没过了她的小腿。

黑棕色的沙粒上还有一些藤蔓的残骸。

拉维娅抬首望去,仅剩一座矮山之上有一把朱红色撑开的大伞,周围是一圈一圈旋转的明黄色福禄他们成了一个纵横交错的符线阵法,还有一些已经明显出现裂纹的乐器。

一层阵法套着另一层阵法总共三层防御,互相借力下,形成了一个倒斗型的气层。

拉维娅也不敢耽搁他,现在手中握着一把还未度完劫的剑,她迅速躲进了阵法的蔽护下。

身边之下的元素精灵匮乏的可怜,更别说灵气,简直是一个绝灵之处,唯一能攫取力量的方式就是猎杀深渊火魔。

按理来说,天雷一层一层的落下到达深渊地底的时候已经被削弱的不成样子了,更何况又在异界,怎么到现在还如此强势?

她盘腿而坐双手捏诀放在膝上,心中开始运转心法将剩余的天劫之力吐纳吸收,浑身酥麻的感觉瞬间涌上。

岁杀剑就静静漂浮在她的身前。

她在为下一次的天劫来临前做准备。

但她等了良久,天劫却一次比一次微弱,连同山海骨伞也不能撼动半分,她心有诧异,但仍旧不敢放松警惕。

直到二十道雷劫过后,拉维娅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面对着劫成,岁杀剑此时发出湛湛金芒,兴奋的围着她转。

“岁杀,随我去迎接天赏。”拉维娅看着眼前的这把剑,像是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

霜蓝色的剑身褪去,天劫之下是深青色的外表折射着寒光。

剑发出了清鹤的鸣叫,将自己送进她的掌心里,然后离开了深渊之下。

剑尖指着苍穹,极快的窜过硝烟层,越过曲折的崖壁,越往上走越为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