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看台三三两两的走出手端着香槟的绅士与淑女,他们因为斗兽场激烈的战斗而爆发出欢呼,无数道声音组合起来形成喧闹。
“能推测出大概有多远吗?”她把声音压的低沉回头问道。
“嗯……”月神回答:“大概在对面。”
“……”拉维娅感叹刺激,再次提出了疑问:“所以……他也知道你?”
月神单手把玩着手中的浆果,把它擦得更亮,果子在他手中都会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力量沾染而变得脱胎换骨,他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别担心,他只是知道我在斗兽场,并不知道准确的位置,我们还有领先条件的。”
“毕竟他可做不到放弃对权柄的绝对掌握,这注定他不能像我一样将气息收敛自如。”
拉维娅继续在看台上暗戳戳的打量,闻言一愣:“那你的权柄会被曾经献礼效忠于你的人分食?”
“你怎么认为呢?”月神翻手将果子隐藏,站起身平静地走到她身边,靠在石栏上:“假如我说是,你就会无情的离我而去?”
拉维娅蹙眉:“当然不。”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暂时可以信任的盟友,因为一句还不知真假的话就毅然决定抛弃,没有大的买卖会在这样的前提下成功的,更何况,她的目标是如此的惊世骇俗。
在斗篷下只能看见他上翘的嘴角带着优雅的弧度:“我很满意你的回答,所以我决定,在我死之后把我的所有遗产留给你。”
拉维娅直愣愣的立在原地,实则心里噼里啪啦的在算月神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有多少。
月神见状,笑容更加灿烂。
“开玩笑的。”
拉维娅的美梦破碎,她轻哼一声:“我才不要。”
月神无比悠闲,没有在任何一刻时刻可以这么惬意的享受单独的时光,他伸手摸着拉维娅面具并不精细的边缘,也没有被拒绝,他想,这就是正大光明得到承诺后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