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孟让立时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宁儿放心,本座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江有义听到赵宁凡如约出现在门口,心下稍安,计划目前一切顺利。
楼孟让关了石门,搓着双手笑呵呵地走近床前。
但见美人乌丝散乱,乖乖穿着他命人送来的寝衣,她似乎有些害羞,躲进了被窝,但香肩那处在微透的几层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诱惑。
楼孟让一颗心都在美人身上,脱了外袍,便凑近床前道:“本座的好宝儿,莫害羞,转过身来让本座好好瞧瞧。”
江有义心跳如鼓,不敢开口,怕他识破,右手紧紧捏着左手手腕上的灵犀线,她将它视为自己最后的保护伞。
美人没有理他,甚至将身子往里缩了缩。
楼孟让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本想学着民间戏文里调调情,结果越等越麻烦,当下迫不及待地倾身上前,就要掀开被子钻进去。
就在此刻,楼孟让才发觉背后有另一股气息出现,心道不妙,却回身不急,左后胸出已被狠狠刺了一剑。
说时迟那时快,被窝里那“宝儿”美人飞身而出,那被子也被快速掀开,罩在了楼孟让的头上。
就在此时,江有义召唤出明绯,对着被子里的楼孟让又是一剑。
只可惜楼孟让不是吃素的,察觉不对时,他便已经为自己加了一层护体灵力,明绯刺过去却碰到了这层护体结界。
江有义心觉不妙,拉着廖宝儿道:“快走,不要恋战,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不知为何,那石门怎么都不开,廖宝儿厉声喊着赵宁凡,门外却无人回应。
廖宝儿声声喊着,江有义的心却凉了半截:赵宁凡他,出卖了我们?
廖宝儿吓得浑身发抖,哭着问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