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少年的衣摆拉平,却发现某个地方, 怎么弄也不服帖。
这种情况,素来喜好整洁的某个强迫症患者是如何也不能忍的。
少年口中忽然逸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哼, 虽然他立即将声音止住了, 可白尘芜离他那么近, 自然是听到了。
与此同时,白尘芜也意识到了她一直想要弄平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个褶。
而是少年的身体, 悄悄起了变化。
白尘芜也僵住了。
她冤枉啊。
她就抱了一下徒儿,衣服都没有剥,更没有用手捏不该碰的地方。
按理说,不应该啊。
“徒、徒儿……”
为师不是故意的,为师没想欺负徒儿。
真的,为师刚就心理偷偷想了一下,但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做。
徒儿那里不是为师弄硬的,为师整理徒儿衣摆之前,徒儿那里就已经……
可徒儿如今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被无良纨绔调戏了的良家少年郎。
若不是白尘芜没有失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欺负人家了。
“徒儿,为师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白尘芜后退一步,轻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