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芜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每次思考关于徒儿的一些事情,都能勾起她许多不太美好的回忆。于是,白尘芜就没有注意到少年在听到她的回应之后,神情有了些变化。
晚上,白尘芜沐浴过后,原本以为徒儿会如昨晚那般抱着枕头可怜兮兮地求她一起睡。不过待她走到房间门口,却没见到徒儿的身影。
一时间,白尘芜心里还偷偷失望了一小下。
不过她这可不是馋徒弟了,她如今是个正经师尊了,才不会每日都想着日。只不过小徒弟每天乖乖窝在她的怀里,像个小暖炉、又像个小抱枕,抱起来舒服得很。
白尘芜正这般想着,走进了房间。然后就看到,她的床榻上有一个鼓包。鼓包里,是她已经洗得香香白白的小抱枕,呸,小徒弟。
心里偷偷想着是一回事,如今看到床榻上当真躺着的香香软软的小徒弟又是另一回事。
白尘芜有些哭笑不得:“徒儿这算是登堂入室了?”
少年闻言动了动,将薄被拉到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徒儿担心,今晚那双眼睛再来找徒儿怎么办。”
这真是个绝好的理由。
白尘芜已经没脾气了,如今小徒弟就在床上,她总不能将人打包赶走。正好这些日子白日总有事情要忙,她就当每天晚上对徒儿进行安抚治疗了。
她尽量平心静气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去躺好。
少年果然立即就团进了她的怀里,像是只粘人的小猫,又像是个材质极好的抱枕。
“师尊……”被子里的少年动了动。而后,慢慢展开蜷成一团的身体,贴到白尘芜的身上。
感觉到那火热的身子贴过来,白尘芜的脊背瞬间就僵了。
少年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脸蛋就蹭在她的胸口。灼热的呼吸顺着衣领喷薄到她的皮肤上,有些痒痒的。
这是与之前每晚赖在她怀里撒娇完全不同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