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辣眼的事情发生之前,白尘芜已经先一步吩咐徒儿蒙好了眼睛。
白尘芜认为, 徒儿已经长过一次针眼了,绝不能再看见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流云迅速披上一件外衣, 将那一身干枯衰老的皮肤遮挡了起来。
“你们怎能从混灵珠里出来?”流云冷声问道。
这些年来, 从未有人能在被吸入之后再逃脱出来。
他自知当年叛逃魔宗时窃取的法宝乃是昔日魔尊之物,为了躲避魔族追踪,他这些年来始终谨小慎微,甚至从未再踏出过尘世一步,也从不敢打听尘世之外的事。
若不是近来他被驻颜之术反噬得太厉害,也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去动那混灵珠。
混灵珠威力巨大, 他在多年以前, 曾为了摆脱一名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的中阶修者,将对方困入珠子里灭了口。
而眼前这女子,眉目清秀绝丽, 气质风流矜贵,怎么看都只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即便会一些不怎么有杀伤力的禁制仙术, 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为何能够如此轻易就脱了身?
不对劲。
想到这里, 男子的神情里已经多了警觉和忌惮。
“你到底是什么人?”流云再次问道。
上一次男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白尘芜还好脾气地告诉他,自己是他孩儿的师尊。不过如今,当她通过徒儿的记忆看到了当年这男子所做的事情之后, 她认为这样冷血的人,并不配当一个父亲。
“自是我徒儿的师尊。”白尘芜淡淡道。
白尘芜话音未落,便感觉身旁的少年身子微微一颤,攥着她衣角的手更紧了。
男子虽出身魔族,可法术并不高强。如今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便只能继续借助混灵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