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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输一筹啊,哈哈哈。”

“我还当沈师妹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天才了,原来也不过如此。”

“今日一瞧,原是靠灵丹珍宝堆起来的修为啊。”

“咦?道友如何知道?”

“都说她几个月便筑基,但你瞧她与冉道友对战时,下盘不稳,剑势都不熟练,还没过几招便被斩了剑,这不就一目了然么。”

“原来如此,看来修炼还是要靠自身啊,歪门邪道可要不得。”

“哈哈哈,是极。”

战事已了,冉秋也不屑做那痛打落水狗的行径,只飞身跃下擂台,不再分给沈初初任何眼神。

经此一遭,想必沈初初再不会弄那冠冕堂皇的一套了。

沈初初被冉秋蔑视的态度刺伤,她攥紧了裙角,固执的站在擂台上,如弱柳扶风般摇摇欲坠,咬唇捧起断剑,小脸煞白。

“初初,我们走,”寒锦州不忍她如此模样,带着她飞下了擂台,“不必难过,是冉秋欺人太甚,仗着修为比你高便欺辱于你。”

听到有人安慰,沈初初心中的委屈便压不住了。

她扔了断剑,扑进了寒锦州怀中,眼圈泛红泪水瞬间落下,小声啜泣。

寒锦州拢着她,轻声安慰。

一个蓝色道袍的隽秀弟子伸手抹去沈初初眼角的泪,他脸色有些阴沉。

这正是白池的三徒弟宴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