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药方留给了她,只是方中有几样药草很是难寻,世上已不多见。
罢了。
看来,只能另想法子了。
夜风轻拂,窗边传来细微声音,白池耳朵轻动从沉思中回过神,她嘴角轻勾,好似没发现身后的动静。
小猫悄咪咪的从窗边探出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盯着白池的背影。
白池坐了一会儿,见没了声音,忽然轻咳一声,酝酿好情绪。
“明日便要出宗历练了,”白池收好白玉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也不知下次再见到乌童是什么时候。”
黑猫瞪大了翡色的双瞳,一张毛脸上竟人性化般表现几分的不可置信。
它心里满是委屈,凶巴巴的朝着白池喵呜。
“诶呀,乌童怎么在这儿?”
白池惊讶的转身,她眨眨眼,藏好眸中笑意,故作疑惑。
黑猫发出危险的呼噜呼噜声,一个猛子,跃进了白池怀里。
“喵喵喵!”
白池抱着怀里的小猫,好一顿揉搓,“我接了个任务,明日一早便要出宗。”
黑猫闷在她怀里,委委屈屈的又喵了几句。
“啊?我以为乌童不愿意见到我呢。”白池揉了揉猫耳,故作失望,嘴角笑意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