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有些好奇,不免多瞧了女子几眼,白池身后百无聊赖玩弄着她长发的长年,却骤然抬眸扫来,面上阴鸷戾气森然,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一股恐怖地气势陡然袭来,似是被某种恶兽盯上,几人心下一惊,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不必,”白池毫无所觉,侧身躲过拜礼,面上歉然,“此事与邪修脱不了干系,我们来解决,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来的还是晚了些。”
首领苦笑着摆了摆手,“近年来两界皆乱,人间战火连天,修真界邪修窜动,作恶之人更是数不胜数,顾不过来的。”
“仙长能有此心,在下诚服。”
首领摇了摇头,喃喃道,“也不知怎的,按理来说,我应当三日前便到此处的,谁料半道上竟迷了路。”
“还好有那位道长指路……”
“道长?”白池动作忽然一顿,抬眸问道。
“是,”首领一愣,解释道,“我们在前方一处林子里打转,愣是走不出来,是今晨,有位路过的道长为我们指的路,在下几人这才得以走出。”
“今晨……道长……”白池心中有些古怪,她追问道,“可否与我说说,那道长长什么样?肩上或胸口处可有伤?”
“我除鬼时,打伤过一个道士,他似是幕后主使。”
首领见她面色严肃,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说道,“那道长……我记不清他长何样,似是用了什么见过即忘的术法,但在下记得他貌若潘安,身上没伤。”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怀里,还抱着只狐狸。”
……那似乎,就不是昨晚被她刺伤的那老道了。
“多谢告知,那便不是了。”白池心下一转不再多说,话头转道,“来此的只有你们几人吗?”
首领摇了摇头,“我们自京中赶来,此次本是百余人,但因不知此路是真是假,便由在下几人便先行探路,若是不出所料的话,他们,应是快到了。”
白池点了点头,“来的正好,也免得我去寻官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