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高台上监斩官丢了木牌,沉声喊道,“午时已到,即刻行刑!”
台下人一静,将方才的谈论抛之脑后,纷纷争先恐后踮着脚看,有人嘴中还叫骂着,有人拍手称快。
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侩子手,王家村中人惊惶俯首,许月夫妇哭嚎着喊冤。
“走吧。”白池垂眸不再看,淡声道。
“好。”晋尤本也是兴致缺缺,闻此一言,立时便跟着白池转身往外走去。
二人穿过人流,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冷风萧瑟,晋尤双臂抱在脑后,口中还叼着糖葫芦,惬意地半眯起眼。
“对了,”晋尤咬着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我从那个沈初初身旁经过时,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白池正四处搜寻着阿乌的踪迹,闻言下意识接了句。
她心下也没在意,想着兴许是什么熏香。
晋尤也不在意,眯眼回想了会儿,“是……”
“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般……”
白池动作忽然一顿。
小童蹙着眉苦大仇深的模样在她脑海浮现,一道稚嫩的嗓音响起,“反正,就是不喜欢,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