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尤!”白池蹙眉,忽然回头轻斥道,“不得无礼。”
“我?我无礼?”晋尤不可置信,胸中怒气高涨,他倏然停了脚步,指着自己高声反问道。
她今日与他说的话,总共不过十句,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冷落他就算了,如今,如今竟还为了外人训斥他。
晋尤越想越气,竟是忍不住红了眼,“你凶我?”
他指着恨不得缩到地底的蓟顺,咬牙问道,“你竟为了他,凶我?”
蓟顺连忙摆手,面露惊慌,“这,这可不关我的事呀。”
他伸出手,作势打在脸上,“我这破嘴!”
白池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晋尤。
看着他气红眼的模样,她这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张口欲言,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年纪小,不懂这些事,但她懂。他既是已有心上人,那便要与她保持距离,非亲非故的,让心上人误会可怎么办。
但此时还有外人在,白池也不好说出口,只是长睫微动,垂眸不语。
晋尤忽然就不气了,甚至还有些暗悔。
他这些日子,实在是昏了头。
上辈子她眼里不也是一样没他么,他都忍了过来,怎么换了这辈子,他便受不得她一点忽视了?
晋尤忽然想到。
是因为受了她的关心,受了她的爱护,还是受了她的重视?这才习惯了,竟为了一点忽视而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