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没注意到,她此时正蹙着眉,与蓟顺争执,“你让我们坐这个?”
她话中所指之物是一辆马车,蓟顺方才叫人送来的。
马车瞧着宽敞豪华,由四匹骏马所拉,就是,不该是露天的。
而且,仅用一层粉色薄纱做遮挡。
“这一路走来,辛苦恩人了,”蓟顺笑了笑,面上有些尴尬,“这,如今只来得及寻到这辆了……”
他心下暗自恼怒,到底是哪个不省心的,竟把这种花里胡哨的马车拉来,恩人若是不喜怎么办。
“四方城有些大,”蓟顺干笑了声,“若是靠走路,需要走一日才到的了太守府。”
一日?白池动作一顿,竟有些讶异。
蓟顺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白池的配剑,“这,城中多是凡人,因此,不允许御剑飞行。”
一刻钟后。
白池与晋尤二人端坐在肖似游街花车的“马车”上,面上有些无奈。
实在是,城中人太过热情了,竟还有小孩子好奇追着“马车”看。
蓟顺一边小声驱赶,一边打着哈哈安抚道,“恩人勿怪,城中幼童顽劣。”
白池闭目不看众人好奇的目光,沉声道,“那我来骑马,你坐马车,”
“这……使不得啊恩人!”蓟顺干笑了声。
白池转过头不看他,她也是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蓟顺居然是骑马。
当时她便愣了,问时他却道,“您也没问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