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何时走的?”晋尤转过脸不再看他, 压着怒意问道。
“啊?”
蓟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连忙道,“昨日深夜,昨日深夜。”
“应是子时左右。”
子时。
晋尤面色苍白,指间发颤,眸色晦暗不明。
子时……那便是她回来不久后。
他在廊下等了一天,从日头渐渐西斜,等到明月高高挂起。
他不敢去问,也不敢见她,怕她一开口,便是诀别。
便只敢在听见她的脚步时,慌忙躲进房中。
他以为,他们还有时间,还能慢慢谈。
见他不说话,蓟顺颤声试探着捶了捶背。
问完了吗,他能动一动吗?腰麻了。
蓟顺不敢开口,但实在忍不住这酸疼,便抱着腿轻轻换了个姿势。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