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也半弯腰回礼,抬手放于身前,开口,便是同样古怪晦涩的梵音族语。
纳吉听得一脸迷茫。
站在众人之首的,是几个身着劲装袍服,鬃须杂乱的精壮男子,有老有少。
他们一顿,面上似是涌现出激动之色,也用族语和白池交流起来。
“是的,”白池点点头,应下他们,“待送回王子,莫尔哈必会帮助梵音。”
“莫尔哈与梵音,是友好邻邦,梵音有难,莫尔哈义不容辞。”
那群人更为激动,抬手连比带划,口中要求不停。
“一切如您所言,天佑梵音!”
白池点头,一一应下。
“梵音为尊贵的客人,备下了谢礼。”
一个发须银白的灰袍人心满意足开口,用中原话说道。他抬起手,便有族人送上了木盒。
“此为天降之物,”灰袍老人指着木盒,缓缓说道,“在一个深夜,来到了梵音。”
“我们将它,送给尊敬的大祭司阁下。”
木盒被打开,红光顿现,托着幅与这黄沙异域毫不相干的花鸟山水墨画,缓缓飞到了白池面前。
“这,这不是……”纳吉颤巍巍伸出手指着水墨画,满脸不可置信,瞠目结舌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竟然会如此轻易便到了手。
白池闭了闭眼,缓缓接上,“秘境,蔗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