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温软触感如此明显,让人想忽视都难。晋尤下意识想转头,却被她打在耳侧的热气烫的愣在了原地,耳垂不动声色红了个彻底。
她轻声开口,“……不用道歉。”
白池心情有些复杂,但也还好,她那时……其实也并不是完完全全毫无意识的。
她记得自己勾着他不让走,也记得她低着嗓音求他帮她,还记得他们在铺了厚厚毡毯的石榻上……翻云覆雨。
她脑中昏沉,身上酸疼,只记得之后实在是难受,蹙着眉让他停下,可对她向来千依百顺的少年却头一次,没依。
晋尤喘着气,伏在她身上,呼出的气息滚烫,他眼尾发红,眸中黑沉,有什么看不清的东西一晃而过。
少年轻柔的吻落在她唇角,像是翩跹欲飞的蝶,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声音却晦涩,有泪水滴落在她颈上,愣怔间,就听见他说,“……原谅我,姐姐。”
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白池没忍住,一道闷哼自唇间溢出。
那道声似哀似泣,勾勾缠缠,晋尤动作一顿,眸中暗流又起。
崖洞外暴雨如注,柔嫩的芭蕉叶不堪承受,摇摇欲坠,终于弯下了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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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摇了摇头,拂去脑海中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垂下眸,看向怀中少年。
平日瞧着身姿孱弱,可脱了衣才发现,身姿宽阔,胸膛紧实,甚至……
白池面上一热,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晋尤一怔,他有些难以置信,小心翼翼问道,“不怪我?”
“嗯,就算有错,那也是怪我自己。”白池打断了他,面上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