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师尊也没有剑了,日后,应当也不会再有机会握剑。”
“倒也省事。”
他们旁若无人的讨论,好似她不存在一般。
白池睁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想要说话时却发现,她说不出来。
“唔唔,唔——”
寒锦州挑眉,“师尊乖些,莫要说话。”
“是啊,免得徒弟手一歪,扎错了地儿。”
二人言笑晏晏,骇人的寒刀在半空中泛着冷芒,随后,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
一道痛到极致的嘶嚎响起。
偏僻狭小的院落中,嘶嚎声不绝,周围林鸟惊的飞远,最后消失在天边不见。
白池这一次,是睁着眼看着,看着她的话徒弟们,如何对她下的手。
他们谈笑着,待会儿要如何讨沈初初欢心。
白池闭了闭眼,眼前的画面又如褪了墨的画卷般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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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暗无天光,周围寂静又无声,恍如一个死亡之地,腥臭与阴暗交织成密密的网,层层叠叠地将她包裹,蛇虫鼠蚁发出细微的声音此时在黑暗里无限放大,让她逐渐清醒过来。
如果没有猜错,她应该……在地牢里,这里无穷无尽的哀怨藏了太多的感伤与痛苦,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