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异兽好奇道,“我这后山你不是都寻遍了吗?”
也正是因为如此,少年搜寻的动静太大,这才惊醒了休眠中的它。
“那就再找一遍。”少年头也没回,声音已经干哑。
“都说了没有没有,找不到的,”异兽尾巴一甩,悠然自得,“你再找千遍万遍也没有用。”
“那就再找千遍万遍,”少年捂着胸口,沉闷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白池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有血自衣上滴落,最后他走过的地方,都渗出了深深的血印。
少年面色惨白,唇色寡淡,但他毫不在意。他找了一圈又一圈,从日落到东升。
最后,晨光熹微,异兽终于是喊住了他,“喂,小子——”
它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断崖,“你去那里看看。”
少年脚步一顿,虽不知它为何这样说,但出于某种原因,他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
眨着被汗水浸湿的眼睫,格外咸涩的眼,少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看到断崖边那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色发带时,身子骤然一僵。
仿佛是不敢置信般,他愣了许久,这才缓缓蹲下身,手向那发带伸去。
在看到自己身上斑驳血迹的一瞬间,少年像是被刺痛了般,他犹豫了下,缩回手,在身上擦了擦,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根发带。
异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惊讶,“嚯,还真被你找到了?”
它拖着庞大的身体走来,最后在断崖不远处停下,打了个哈欠,懒懒开口,“瞧见了吗,这断崖上的封印阵法。”
少年抬眸看去,那断崖尽头,果真漂浮着偌大的,以朱砂绘成的法阵。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异兽尾巴轻晃,“不是找不到,而是,她跳了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