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的不成人形,面上笑容阴沉,他慢条斯理道,“你若过来,便还是归元宗的长老,我相信他做下的那些恶事,与你没有半分干系,你若是不过来……”
楚珩握着拳,闷咳了几声,低笑道,“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孰轻孰重,你分的清吧?”
明晃晃的威胁,白池安静听完,沉默片刻发问道,“你们说,他作恶多端,残害人命,可有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有宗门中人怒声道,“王家村几十条鲜活的人命,被瘟疫侵袭死人不断的四方城,不都是证据?”
“白池,我们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已是分外留情了,你千万莫要让叔伯们失望……”有老者抚着胡须,一字一字说道。
白池眼睫轻颤,耳畔的风忽然停住了,“你们说,四方城……怎么了?”
“瘟疫侵袭,”楚珩低笑了声,目光中的恶意浓的犹如实质,“死的死,如今只剩一座空城了。”
“这些啊,可都是你身后那位干的。”
“他为了上位,为了献功,可是踩着不少的尸骨上位啊。”
脑中一阵晕眩,白池竟有些站不住脚,她想到蓟顺送她时像老父亲一样的叮嘱,想到蓟小姐……想到四方城中的热闹快活。
“……姐姐。”身后传来少年压抑着的轻唤。
白池缓缓回头。
他眸中一片赤红,但是看着她的目光,热枕而又赤诚,他强撑着一字一字道,“我没有……别信他们…”
“可笑,阿池你莫不是真要信这邪魔的话吧?”楚珩冷笑连连,“你若不信我,何不亲口问他,是不是魔族中人?”
少年陡然一僵,眸中竟是隐隐泛起绝望之色,他笑容惨淡,但却没有开口辩驳。
“够了。”
白池闭了闭眼,倏然伸手召唤出了太和剑,面对着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