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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安静极了。

没有人敢冒死开口说话。

云归书双眼红肿,靠在船舱壁上,曲膝,将脑袋埋进了双腿中,肩膀微微抖动,无声地哭泣着。

云浪亭心里像堵了一块巨石,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明明说好了要活着。

为什么不等他?

“小骗子……”

他垂眸,眼底似一潭深渊,只一眼,就足以令人溺毙。

沐溪北和楚星河互看了一眼,假装没听到老大的低喃。

他们也没想到景灿就这样死了。

有人难过,自然就有人欢喜。

景音拼命抑制住想要狂笑的冲动。

她眼底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贱丫头终于死了!

唐诗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快速别开脸。

她觉得景音越来越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