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细看,不难发现,他的耳朵尖染上了一丝绯红。
始作俑者一脸茫然,在心里问:“小白白,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姐姐没说错呀。”白虎眼中闪过精光,说:“你跟小书是好朋友,小书的哥哥就是你哥哥,你喊他哥哥一点错都没有。”
钢铁直女点点头。
就不明白他跑那么快干嘛?
……
余乐乐娇滴滴地倚靠在尚连城怀里。
藕白的手圈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眼珠子转了转,嗓音透着丝丝诱惑:“尚少,你有没在听人家说话呀?”
“听着呢。”他捏了捏她的水蛇腰,厚唇贴上她的小嘴。
“唔……尚少!人家在跟你说正事呢。”
“我们这不正在办正事吗?”
“哎呀,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她扭了扭身体,却惹得他更加燥热难耐。
大手贴在她的腰间,不安分地上下游移,神情透出不耐烦。
“不就是弄死一个女人吗?多大点事!等会儿本少爷亲自出马,要她怎么死,全听小宝贝的。”
他油嘴滑舌地哄着,“现在,该做点什么,小宝贝知道吗?”
“你好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