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了,他真的是个好孩子。”

“你就是楼肆野的爷爷,大长老吧?”景灿摸了摸下巴,虽是问句,却很肯定。

“是的,我是小肆的爷爷。”

事已至此……

老人供认不讳。

为了保住唯一的小孙子,他也豁出去了。

“老祖宗得到消息,知道蒲一树跟你们同行,用小肆做阵眼,本来是针对蒲一树的……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进入幻阵的是你们俩。”

说完……

他看了眼云浪亭和景灿。

尤其看景灿时,他浑浊的眼中浮现复杂的情绪。

景灿一脸莫名,问:“我脸上有花?”

“不,不是,是你……不应该插手这些事。”

他说的十分隐晦。

她却是听懂了。

毕竟玄光镜能看到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楼家老祖宗和几个长老都知道她的来历了。

云浪亭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