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在树后,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景灿偏首,看着他,笑眯眯地接着唱:“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上辈子一定投身在了富贵人家……猪,你的名字是不是叫云浪亭?”
云浪亭:“……”
无奈地看着小姑娘,提醒她:“我要是猪,你可就是猪的媳妇了。”
她极其自然地说:“男未婚女未嫁的,我随时有可能踹了你哟。”
云浪亭黑沉着脸,舌尖抵着后牙槽,发狠地说:“那我就不能让你有反悔的机会,走,你方家长蒲源老同志,我方家长云海清女士时刻准备着为我俩证婚了。”
“呃……”失算了。
景灿吐了吐舌头,站起身来,身轻如燕般跳到他身上。
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角,撒娇道:“堂姐也不能算家长呀,咱们还是回帝都再结婚……”
“就怕某人要悔婚。”
“不悔不悔,打死我也不悔。”
她见他一脸傲娇的神情,使出杀手锏,拼命撒娇:“小亭亭,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想造反?是不是……唔……”
喋喋不休的小嘴被狠狠吻住。
湖畔春光明媚。
虽然已是盛夏时节,却挡不住一池水波荡漾。
第26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