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寂语慢半拍反应过来,连忙道:“抓到了,关在北苑,已经给他喂了药,马上就可以放血了。”
“好。”他抬腿便要走。
“主、主人……”
迟暮冷漠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下,捂着小腹,面色惨白的楼雨烟,嗤笑道:“你喜欢就留着用吧,她对我已经无用了。”
唐寂语千恩万谢,对迟暮的忠心更上一层楼。
在他走后,连忙用木系异能帮楼雨烟把伤口治愈了。
主人没有追究他犯上的行为,这让他原本还有些挣扎的色、心瞬间得到了借口,疾速脱掉还没穿好的裤子,将脸色苍白的楼雨烟推倒在床上。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神情疯狂地挣扎起来。
唐寂语没得到满足,气恼地扇了她一巴掌。
见她安静下来,立马继续为所欲为……
楼雨烟的精神有些错乱,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她痴痴地喊起了:“一树……”
唐寂语动作明显一顿,怒上心头。
他可不像迟暮那样,只把她当承接血脉的容器。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重。
他暗恋她多年,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在她身上发、泄、欲、望,她喊的人如果是主人也就算了,竟然是蒲一树!
他狠狠揍了她一顿,甩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