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是那种漂亮的青色翠木,而是老树枯干般的棕褐色,三尺长锋、古朴无华。
世人都会听过江无涯的赫赫威名,可只有很少的人见过这柄剑,而见过之后还活着、还能认出来的,那更是寥寥无几。
“…不认得,就是猜的。”
林然瞅了瞅木剑,瞅了瞅他,小声说:“我好像听谁说过,‘太上忘川’是一柄木剑,您看着还这么厉害,就大概猜出来了。”
又扯谎。
天底下的木剑多了去,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一个能光看着剑认出来他身份的,怎就她眼睛那么尖?
个小姑娘,长得这样乖、眼睛这么亮,结果小嘴叭叭的没一句实话。
江无涯慢慢摩挲剑柄,在林然越来越炯炯有神的目光中突然顿时、握住。
林然头皮都炸了。
然后他自若地松开手,对着全身毛都快炸起来的她笑一笑,说:“那你可真是聪明。”
林然:“…”
这夸奖还能再敷衍点吗?
而且是不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
林然悄咪狐疑瞅他,觉得年轻版的师父有点超出她的想象,江无涯却面不改色,又转回最开始的话题,问她:“你在等谁?”
林然不敢不答,乖乖又把元景烁和云长清的身形相貌描述了遍,江无涯听得挺认真。
“江公子回来了!”
旁边包子摊老板忙了好半天一抬头才看见江无涯,热情打招呼,等听见林然还在说那两人,一撇嘴:“江公子,没这俩人,她说这俩人我一个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