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辛手一紧,掐得林然后颈皮扯着疼:“是江无涯告诉你的?”
林然装死,毕竟她没法解释,对不起了这锅师父帮忙先背下。
奚辛果然当她默认,脸色更加难看,冷笑:“他倒是疼你,什么都与你说。”
艾玛,这醋味儿…
林然求生欲满满,赶紧说:“没有没有,江前辈最疼的是奚前辈,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您是不是。”
“谁准你这么与我说话?!”
谁知奚辛神色却没有一点和缓,反而更加阴骘盯着她:“满嘴花言巧语你想哄谁!别当我是江无涯好糊弄!闭嘴!”
林然:“…”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被一个大醋精在这里抬杠。
林然满肚子的槽想吐,垂头丧气。
算了,就这样吧,毁灭吧。
“…阿辛?”
奚辛余怒未消,缓缓念着这两个字,突然情绪失控,冶丽面孔一片暴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叫我?!”
林然被掐得后颈皮摇晃,也不打算挣扎了,有气无力:“是,是,晚辈不配,前辈息怒。”
奚辛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副既不争辩也不反抗“要杀要刮随便你”的样子心头怒火更甚,他还要说话,远处长巷外竟传出江无涯的声音:“阿然,你在这儿吗?”
奚辛林然同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