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可是给你弄来了,方才道里有消息,官府已经封了城门,你这孩子打算怎么运出去?”
他阴恻恻道,“我赵老大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给官爷抓了,可别供出兄弟们一分一毫,不然别怪咱们这些翻高儿的手段下作。”
乌大桀桀笑了两声,“放心吧,就是明儿官府的人摸到这里了,我保准他们一个孩子也翻不出来。”
赵老大怀疑的看着乌大。
乌大眼里闪过得意,他捻了捻胡子,“这是我乌家的绝活儿,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乌大馋眼的打量了一下赵老大一声的好肉,这身筋骨倒是和那张马皮相配。
他桀桀怪笑,“当然,你要是真想知道也行,随我入地下即可?”
“我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赵老大常年混市井江湖,对危险向来有自己独到的感知,他被乌大看得遍体生寒,当下提起地上的银两,招呼起后头的兄弟。
“走!”
……
乌大将一个个麻袋扛到了地下,他年纪看过去虽大,干起这体力活却不见一丝疲惫。
隐隐颤抖的手,也只是他内心的激动罢了。
赵氏兄弟已经走远,宋延年从榆树树干后头走了出来,他看着紧闭着木门的小楼,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张遁形符。
符光掠过,宋延年便化做一阵清风,融入了夜的漆黑。
他轻轻飘飘的,好似没有半分重量,风是他的形,天下哪里他都能去。
宋延年很快就跟上了乌大,飘过一段阴暗的木阶,来到了小楼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