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一阵轻风拂面,面上的绷带完好无损不说,身上还披了一件玄色大氅,正正好好遮住了他外露的鲛人族特征。
“贵派师门果真‘十分和睦’!”
这是一道很年轻的女声,语调中的朝气还未被漫长的修炼所磨灭。
两人循声望去,便见一名着绛红色羽裳的年轻女人对他们弯眼笑着。
掌门正站在她的身后。她方才这句话便是对掌门说的。
“逐楼,去邢堂领罚。”长极派掌门瞪了李逐楼一眼。
“爹……”
李逐楼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李掌门打断,“贵客在此,休得放肆!”
李掌门又陪笑道:“让大人见笑了。犬子顽劣,但本性不坏,若能有个好师父教导,定能一改身上的坏脾气。”
步恬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上前几步,指尖点在破碎的木块上,木块回归原位,重新拼接成新的轮椅,易磨损处缠绕上藤条,看起来比原来的还要结实不少。
不消李掌门吩咐,边上看热闹的弟子便一边扶着莫倾澜坐上了轮椅,一边暗自观察步恬的神情。
莫倾澜的视线穿过人群,望向这个管了他这桩闲事的女子。
那人向他点头示意,便跟着长极派掌门离去。
莫倾澜摩挲着衣角,淡淡的夕蘅花香味包裹着他。
大氅上还留有原主的余温,暖烘烘的,让体温偏低的他有些消受不住。
第2章 见鱼 耳鳍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