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紫衣女子身上也萦绕着夕蘅花淡雅的香气。
海风为他带来的两股夕蘅花香中,有一股花香更为浓郁霸道,让他一下子就能分辨出这是谁来。
渐渐地,香气愈来愈淡。
莫倾澜睁开眼,一枚铃铛漂浮到他的面前。
“倾澜,我在天宫的友人送来了治疗你灵骨的药方,我去寻药材,你好好待在家里。”
铃铛下的穗子触碰到他的脸颊,浑身剧痛的他竟能敏锐地感到那轻微的痒意。
“若是你身子好些了,可以先接受传承。你的房间里还有一些书简,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
铃铛传完话,便滚落到莫倾澜的耳鳍边上。
莫倾澜到了下午便不再疼痛,能够自由活动了。
他下水试了试,确认自己的尾巴能活动自如后,便一头扎入沧海,去那水灵气充沛之地摘碧潮果。
他摘了许许多多的碧潮果,用水草小心翼翼包裹着,带回了小木楼。
每一粒碧潮果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甜心薄皮、饱满多汁。
莫倾澜等啊等,等到月悬夜空,等到新鲜的碧潮果表皮出现褶皱。
他的师父还没有回来。
……
步恬此时此刻待在像个大烤炉一样热的魔域,看着断剑在熊熊燃烧的魔焰之上逃窜,特别想吃上一串生津解渴的碧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