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在身后的手放弃掐诀,胡乱抓扯中,扯住了莫倾澜案几上的桌布。
哗啦啦,玉盘金盏落了一地。
莫倾澜像是在水中受惊的鱼, 迅速睁开眼睛, 单手环住步恬的背稳住了她的重心。
靛色羽带高高飘起, 又轻轻飘落,盖在二人头上。
清冷的月光穿过薄纱, 勾勒出眼前人的眉眼轮廓。
步恬是一个演过感情戏的三流女演员,如果要让她来评价刚才的吻, 那她只会用四个字来形容——
这不算吻。
它更像一个人用嘴攻击了另一个人的嘴。
她的神身比较坚固, 所以受伤的只能是另一个。
步恬抹去唇上的血迹。
可就是这个不算吻的吻,让她觉得需要重新评估她莫倾澜之间的关系了。
她平静地凝视着莫倾澜。
没有悸动,也没有厌恶, 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物件。
莫倾澜受不了这样的目光。
或许, 他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物件。
谁会因为物件碰了一下嘴唇生气,谁又会对物件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