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倾澜握紧袖中藏着的剑穗,月亮剑穗的尖端刺入他的手心。
他面上扬起笑:“不, 我是来找神君你的。”
他想, 他现在脸上的笑,一定如苏陌云说的那般, 比哭还难看。
“找我?”夕蘅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
“有两件事想麻烦神君。”莫倾澜向夕蘅拱手。
夕蘅摆了摆手,道:“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种虚礼。说吧, 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莫倾澜拿出步恬选的那条剑穗, 蓝色的小鱼倒映在池子里,影子正好置于月影之上,犹如躺在了月亮的身上。
他温和有礼地道:“先前尊上说想要这个剑穗,现下我把它买来了,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赠予,想麻烦神君把它转交给尊上。并带一句话给尊上——
“从今往后, 我是她的臣子,是她的属下,是她的眷属,但不再是她的徒弟。”
“东西我可以帮你转交,话我就不说了啊……我怕说完这话,脑袋就被尊上拧下来当球踢了。”夕蘅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脑袋,光是想想尊上盛怒的画面她就觉得害怕。
她接过剑穗,转身准备走,身后的莫倾澜又道:“神君一会儿路过大殿的时候,麻烦把我的碎剑拿出来。”
夕蘅应了一声示意知道了。
莫倾澜站在梧桐树下等夕蘅出来,他抬起头就能见到枝头的凤凰巢。
树是为了凤凰移栽的,池子是为了银龙挖的。
她似乎对身边所有的人事物都很纵容。
可当他不可自拔地沉溺于她的那些好想更靠近一些她时,她又能绝情而坚定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现下她正在与那凤凰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