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着莫倾澜太过处变不惊,步恬听了这个消息心里头倒没有起多大的波澜。
她很理智地回想着与苏迟云分别那一日的点点滴滴。
苏迟云的性子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她与他相处一直有把握好分寸, 应该没有什么行为触碰了他的雷区才对。
总不见得是因为她拒绝了与他履行婚约?
可他那一日也不过是试探她的态度, 应当不会为了这一件事心存芥蒂。
“为什么呢……”步恬百思不得其解。
还把眠岁放了出来,他这是铁了心要和他对着干了。
“师父可是在想苏迟云叛变的原因?”莫倾澜问。
“是啊, 我想不明白,桑陵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投向了伐天联盟。”步恬坐在石凳上, 手里抓住两颗棋子玩, “这件事太奇怪了,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单方面和天宫恩断义绝?”
“我许是知道原因的。” 莫倾澜垂下眸子,看着湖里嬉戏的锦鲤。
步恬等着莫倾澜往后说,谁成想他说了这一句之后就像个漏了气的开水壶,不在发出声响了。
步恬把手里面的棋子倒回太极纹棋罐,看着莫倾澜隽永的侧颜, 道:“所以,原因到底是什么?”
莫倾澜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我们三个之间互相有感应,我和你那一晚在幻域里发生的事,他应该是……都知晓了。”说完,莫倾澜的耳朵红得滴血。
步恬觉着好玩,坐到莫倾澜的边上,碰了碰他红红的耳朵尖,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把手指头收了回去。
她摩搓着自己的手指头,觉得自己的指尖也变得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