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长得憨厚,国字脸,眉毛浓厚,直接发现被树遮住的楚泱。
他招呼其他人走过来,楚泱没多少力气争辩,就故意半眯着眼睛。
憨厚汉子看他手上是泥土碎屑,面色苍白,就算大活人过来,也懒得动弹,担心他快要不行了,忙蹲着想把楚泱拉起来。
有人在旁边提醒他,“朗达,你先别急着搬人回去。你看他全身就湿了个鞋,谁知道从哪来的,小心又被里阿骂。”
他讲话带点口音,楚泱区别不出来,也不懂里面说的里阿是谁,微微动了动手指,被叫作朗达的人不管他们说什么,手上发力直接把楚泱架在了肩膀上。
“我看他快不行了,这里的山林太深,要不是为了祭祀上山采药,都发现不了他,反正能救一个是一个,哪来那么多废话。”
朗达拍了拍其他人的肩膀,他天生蛮力,但为人憨厚,跟他上山的都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回话自然不客气。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怕这怕那,里阿问起来,就说是我非要救的。”
他一步一个脚印平稳地把楚泱背下山,路上迷迷糊糊的意识,周围越过森林后,都是吊脚楼。
青绿的田埂一阶高过一阶,三四层的楼上面是瓦片覆盖的歇山顶。
路边有女人走过,看到朗达,打了两声招呼,见他背着个陌生男子,都好奇的多看几眼,也有年纪大些的上前来问。
“朗达,你这次又是带谁回来了?”
语气里夹杂点看热闹的氛围,在门口编着鸟笼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杂七杂八插嘴道:“哎,我看他每次背回来的长得都不错,和咱们寨子里比起来,清秀多了,要我说,朗达是在给他妹子找男人呢!”
“呸!你才找男人,那是我哥心善,别以为背后嚼舌根我就听不到了,一个个闲得,坐大门槛上就能乱说,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个女声较为年轻,显然是看不惯,声调拖得很高,似乎是朗达的妹妹。
被她呛回去的妇人心有不甘,丢下手里的刺绣,指着小姑娘,沾染着幸灾乐祸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