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袁肃脱口而出,“因此,也有了各种各样的妙用。”
这是听父亲说得,小时候,父亲会拿自己年轻任性的经历说嘴。比如他和家里因关于铸造兵器的分歧吵架,离家出走,去寻找天地间更强的铸造方法。
执念就是他发现的唯一方法。
人真的是很奇妙的生命,他们的七情六欲是其他生物并不存在的,而对于感情的执念,似乎更是注入了整个经历,那是为之一生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即使生命消亡,变成魂魄,执念也能不断维持。若是如此,是否能炼成药丹,维持长生不老呢。
袁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华云很感兴趣地正视着他,眸子中仿佛又一点点的欣喜。
他以为是看错了,恍惚又撇开了这个想法。
再后来,李覃竟然真的尝试过。
他通过镇妖司的典籍,很容易就查到执念的衍生。华云抓来好几个邪修,琢磨出个激发执念再盗取的过程,炼出来的丹药果然效果极好。
那是袁肃第一次看到华云笑,是朝他的。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摆了很久的姿势,仅仅是为了谢他想出的法子。她并不知道,自己将笑容刻在了心里,一直,一直记着。
但之后的事情,似乎全都和袁肃想得背道而驰,他不明白李覃为什么要收集大量的执念,甚至不惜动用各种手段,耐着性子等待多年,就为了那些人的执念。
似乎他已经不满足于靠着丹药达到效果,一心有了更大的想法。
他只有执行的份,至于龙脉的事,袁肃更没有立场过问。
华云给他带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命令指示,他都完成得很好,但华云再没朝他笑过。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开始期待见到华云,就像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想念愈加得浓烈。
真等到见到,明明是冷淡的语气,他依旧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可他还是做出了一个不听话的决定,得知明罗和华云交过手,也许看到她的面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