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那么多故事可说。
“但有人在追杀我。”
再一次把帽子拍得叮当响,炼金术士恍然大悟:“难怪你看起来傻傻的。”
“我一定是个牧师。”安珀万分笃定。
这件她从黑巫师手里偷走的衣服来自一个倒霉的牧师,以至于随身的口袋里只装了一本牧师手册,这也是安珀少有学会的玩意儿。
既然学得会牧师手册,她以前一定也是名牧师吧,而且她长得也不像是个会残暴法术的坏人,安珀想。
一个牧师一个法师一个炼金术士,虽然都不是什么能徒手搏斗的家伙,其中还有一个不良于行,但搞定一个小孩儿还是绰绰有余。
安珀弯腰揪起了装死的小孩,一个醒脑咒冲进他的脑壳。
“你手里真的有通行证吗?”
战战兢兢的男孩儿连连点头,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在我家里,我家里有。”
“好吧。”安珀有些遗憾,她把男孩儿向前推了点,“带我去你家。”
但炼金术士警觉地拦在了她的面前,敌意十足:“你去做什么?”
“我刚刚买走了他的通行证。”安珀说。
“你还没付钱呢!”
“我付过了。”
安珀让男孩儿松开攥紧的手,手心里还躺着自己的金币,至于刚刚给炼金术士看到的一枚,也被从口袋里重新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