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不喜欢被围观,更何况亚瑟的眼神很恐怖,她不禁有点犯怵。
大熊怕亚瑟气急了对安妮下手,他咳了一声,打断僵持的两位:“我不需要他的道歉,安妮,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是要靠拳头。”这句话是大熊的真心话,他很愿意和亚瑟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不玩虚假的那套。
告别大熊后,安妮转身自己走了,她不理会亚瑟,亚瑟也没有出言缓和。
最初,亚瑟来到木屋找安妮,是为了买抑制药水,他也的确处于发情期,可是到目前为止,亚瑟并没有很明显的发情迹象。
易怒,有强烈的交配欲望,安妮只能从亚瑟身上发现这些特质,之前有只处于发情期的猪以买药的名义到安妮的木屋,他也有和亚瑟一样的打算,就是肖想通过和安妮交配来度过发情期。
那猪完全就是发狂的禽兽,面目可憎至极,安妮忍住恶心,骗他喝了恶魔药水,惨死于木屋,他死了不要紧,安妮收拾房间很麻烦。
现在,亚瑟的出现让她再次想起惨死的猪先生,她可以肯定,亚瑟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方法能够抵御毒素和压制发情期。
在安妮盘算着怎么让亚瑟圆滑地离开她时,亚瑟还在回想方才安妮维护她所谓的好朋友的情形。
他当然没有错,他只是没有在安妮的心里占更多的位置。
亚瑟不会因为一点小插曲就动摇带走安妮的决心,兔子永远是属于他的兔子。
“你和大熊的关系很好。”亚瑟干巴巴地说。
安妮甚至不知道他在说陈述句还是疑问句,而且他的语气有些不服气?
“嗯,大熊非常好,他帮了我很多。”安妮大大方方承认,“他为我解决很多麻烦,没有他,我不一定能长这么大。”
动物世界的感情都很淡薄,昨天的朋友可能就是今天的晚餐。
彼时安妮年幼,依然需要站在小板凳上才能在灶台前做饭洗碗,没有父母庇护的安妮是行走的美味,每个凶狠的动物都想分一杯羹。
她无数次死里逃生,有一次她被满身毛的棕熊抓住,马上就要被杀死吃掉,是大熊放走了她,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多次为她驱赶难以解决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