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咬紧下唇,抑制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闪烁的橘灯作证,亚瑟绝对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在做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他给自己洗澡都没有这么麻烦,麻烦到洗完后还要为小尾巴涂抹护毛素。
安妮偏头就可以看见亚瑟低垂的眉眼,“你还好吗?”
“什么?”亚瑟动作一顿。
“你有不舒服吗?”安妮又问。
“……没有。”
亚瑟见安妮不再理他,也没有多想,自顾自将护毛素抹匀。
就连‘睡不醒’药水都没有给他造成伤害,那大剂量的抑制药水应该也没事吧?
渐渐的,安妮在浴室暖烘烘的热气中昏昏欲睡,待亚瑟洗完,她将亚瑟赶出去,胡乱洗个澡,套上睡裙,想赶快回卧室睡觉。
然后,意料之中,她在浴室门口呆滞地站了两秒,确定亚瑟手臂上挂着的是她擦头发的毛巾,顿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亚瑟将试图逃跑的安妮抓回来,按在镜子前,心情看起来是相当不错。
亚瑟用毛巾包裹住安妮的头发,开始为她擦头发。
“随便擦擦就好啦,”安妮嘱咐道,亚瑟这么大一只狼比她还繁琐,再耽搁会儿就要错过安妮定下的最佳睡眠时间。
亚瑟撩起安妮垂在耳边的头发,微卷的头发顺滑地披在安妮的后背,湿润的发丝浸透小部分棉质宽松的睡裙,花边领下是精致的锁骨,从亚瑟的角度,可以看见兔子左边锁骨的凹陷里有一颗小痣。
“安妮,你困了吗?”低哑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亚瑟,我好困啊,”说着,安妮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打完哈欠,又没精神地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