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越想越气,越想越气,鼻尖一酸,眼泪就大滴大滴地落下,她这么坚强的兔子,因为傻狗哭了好多次,都怪傻狗。

亚瑟的心脏也闷闷的,“安妮……”

安妮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听他说话,胡乱擦掉眼泪,起身去卧室。

她走得异常的快,说是跑也不为过,眨眼就从亚瑟身边掠过去。

亚瑟并没有打算拉住她,他想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房间只留下空荡荡的窗,和随风荡漾的窗纱。

留着青紫咬痕的手蜷了蜷,依旧无力地垂着。

晚上亚瑟做好晚饭,去敲兔子的卧室门,没有一点回应。

亚瑟有些担心,“你在吗,安妮,吃饭了?”

过了会儿,亚瑟想开门看看,他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隔着门极近的声音立刻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就是还在生气。

“我把晚饭放在餐台上。”亚瑟又等了会儿,兔子不吱声,他只好离开了。

亚瑟很早就将卧室的小橘灯灭了,静坐在屋内全神贯注听兔子卧室方向的动静,他一动不动,内心却很焦灼,他不能再逼着兔子吃晚饭,兔子的眼泪是比她的毒药更致命的东西,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夜深,兔子还没有出来吃晚饭,亚瑟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