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仿佛陷进一个叫‘笑话’的圈子,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去了,其实仍在来来回回的晃悠,而制造那个罪恶圈子的人,却压着他的脑袋,叫他甘之如饴。

安妮咽了咽口水,她很怕死,怕到全身发抖,她或许可以说一些讨好的话,或许矫饰一下心路历程,掩饰一番,说不定就平安混过去了。

她经常这么做,而且很成功。

但是现在她说不出口,她知道她和亚瑟早晚有一天会捅破‘不够信任’的薄膜。

‘信任’这种东西,在动物世界可以说得上是危险品和奢侈品,安妮见过无数死于‘信任’的动物。

在他们僵持的时候,安妮好似想了很多,又好像在放空自己,细细想来,他对她说得上迷恋的感情,真的可以拿来质疑吗。

“亚瑟,你真的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杀你,你真的心无芥蒂吗?”

“你迟早要离开的,而我只想待在木屋,我们有‘永远’这种东西吗?”

安妮终于说出她隐藏在心里的话。

她注视着亚瑟宝石般的眼睛,“你真的喜欢我吗?”

亚瑟的理智消失殆尽,压抑平静的脸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哪怕她服一句软,他们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当她温顺的趴在那个男人怀里,明明无数次瞥见追逐在后面的他,可是她沉默,她无视,她对男人喃喃低语,她甚至害怕他。

是的,无论他怎么做,做什么,做到什么地步,她都完全看不见,听不到,即使是短暂的温存还夹杂着对他小心翼翼的防备,即使坚定地告诉她“我喜欢你,”“我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她也果断做好要他离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