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起来吃饭,吃了再睡,”亚瑟把窝在被子里的安妮薅出来,昨天最后一次擦洗后,他已经为她穿上睡裙,但为防感冒,他还是用被子裹着她,裹到下巴,连兔子的手都没露出来一根。

安妮勉勉强强睁开眼睛缝隙,嘟囔着:“我裹得这么严实,怎么吃啊?”

“我喂你,你想先吃萝卜还是先喝粥?”亚瑟很是理所当然。

安妮斜楞亚瑟一眼,“你老是这样惯着我,会把我养成废物的!”

亚瑟点点头,“那更好,我最喜欢废物兔子了。”

“……我要先吃萝卜。”

她很需要补充一点食物,亚瑟这个傻狗已经榨干她所有的力气。

“你的那啥好了?”安妮咔哧咔哧啃脆脆的萝卜,扬扬下巴。

“嗯。”

“喝解药啦?”

“抑制药水清除干净,自然就恢复了。”

“……”

安妮再次感叹,亚瑟可真不是一般人,说清除就清除。

吃饱喝足,安妮仰头一躺,开始补觉。

躺着躺着,她忽然坐起来,正准备回床上陪她躺会儿的亚瑟已经见惯兔子一惊一乍。

“亚瑟,我不会怀小孩吧?”安妮按住肚子,说不定此刻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