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涂抹了水润的口脂,乌黑发丝倾泻而下,衬得她的脸又小又粉嫩,肉肉的脸一看手感就很好。
“松手。”
安妮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她松开手,捧着脸左右晃晃,眨巴眨巴眼睛,“我不可爱吗?”
亚瑟从安妮旁边走过,他去书房,兔子也去书房。
他的书房累积着一堆书信,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工作,但他一般也会看。
安妮则熟练地撬开火漆,再递给亚瑟。
无论是看书还是看信,亚瑟都可以一目十行,就她拆一个火漆的功夫,他就可以看完一封信。安妮之前也总是帮他做这些琐碎的事情,因为亚瑟忙完后,才能陪她玩。
此刻,亚瑟对兔子没有界限感的行为很反感。
“我不会看你的信的!我只是想帮你节省一点时间……”安妮在亚瑟说话之前抢先发言。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亚瑟还是抽走安妮手里的信封。
安妮被亚瑟气到了,气到了她也不走,就呆在他的身边,等他叫她走再说。
安妮用手撑着下巴,欣赏眼前认真工作的男人,他虽然讨打,但还是她最喜欢的模样,连低头时眉峰的走势都没有变化。
书房的橘灯闪烁,安妮起身换了个新的橘灯,又坐回亚瑟面前。
没有她帮助的亚瑟就是会慢很多,安妮渐渐犯困,她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将睡不睡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安妮被惊醒,她擦了擦嘴角,没有流口水,就是左手被压得发麻,她哎呦一声,揉揉发麻的左手。
亚瑟垂眸看着兔子一连串的动作,最后她镇定下来,歪头冲他傻笑,侧脸上还有一大块压在花纹繁复的袖口上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