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猜测——要是真的需要整个人都给砸碎后才能离开,但对方那张飞快恢复的脸,会成为最难的攻破点。

可张繁宇也敏锐地留意到了,“艺伎”本人的眼泪能使真正的脸露出来。

他必须说出难听的话刺激对方,又要在巨人发狂时闪避。

讲句大白话,张繁宇现在的操作就是在玩火,要时刻控好平衡。

听到落在耳边的话,“艺伎”流下的泪水更加汹涌,滴答滴答大颗坠落地面。

“不,我是最美的,我是优秀的艺伎,你们谁不能侮-辱我的美貌,不能诋毁我的艺术表演!”

“艺伎”发狂,抬手就要拍打肩上的张繁宇。

张繁宇瞧着对方的脸已经裸-露出四分之三的裂痕,在躲避过程中,尝试将逗猫棍再次戳进他没了粉底的部分。

果不其然,这一次戳伤,留下的瓷坑也是不能恢复的。

可以窥见里面是空荡荡。

这个人格是一个变-性的瓷娃娃。

获得这个信息后,张繁宇加快速度攀爬至对方盘好的头发上,沿着乌黑整齐的发丝坡面狂奔。

一路来到头顶天灵盖的位置。

手中的逗猫棒似乎应和他内心的呼应,一下子变大。

张繁宇掂了掂棍身,抛下最后一句话:“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一个男人吗?”

“男人怎么可以当女人?”

说着这话时,他心底同时道歉:‘不,男人可以当女人,你并没有错。’

这句话成为压垮“艺伎”最后一根稻草,他凄厉大哭。

“不!我是女人,我不是男人啊,我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你是在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