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酸越听越胆战心惊,怎么感觉这一环接一环,她捂紧耳朵疯狂摇头,“别说了别说了,你一定又想像之前那样拉我入伙!”
陶白文轻笑一声,“我的意图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就是!这么!明显!”阿酸放下手,双肩一沉,叹气,“哎,我就是因为好奇心太重,才每次都踩进同一个坑。”
“算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和我说声。”
阿酸停顿了一下,皱眉仔细回忆,“不过,我没记错的话,黎晨东是当年管理检测所的股东,检测所也就是警戒处的前身,怎么这次也是他出来主张开这次的梦境,这也太招摇点了吧……”
陶白文挑了挑眉,半晌,道:“黎晨东是最初管理的人,但后面接手管理警戒处的,也换成另外一位股东古雀南了呀。”
……
张繁宇将问题说出来后,秦三七忍不住点头,“对,我怀疑我就是多年前的林经理。”
“不过关于前台的嫌疑,我暂时还没有头绪,所以把问题说出来抛给你去思考。”
秦三七将懒得思考的摆烂模样,坦荡荡地展露出来。
张繁宇的视线不由自主望进宾馆,前台是个很年轻的小男生,染着一头黄毛,看模样像是那些读不下书就出来打工的年轻人,对方稚嫩的脸上早早沾染了社会的气息。
如果不是秦三七说了这么个突兀的疑点,张繁宇可能真以为对方是个普通原镇民,给忽略掉了。
但要是回想起现实世界里,从江飞那里打听回来的信息,白乐宾馆纵火案发生在半夜,当时所有工作人员和房客都从宾馆里逃了出来,只有放火者警方一直找不到行踪。